【中国路面机械网讯】(通讯员 郭益成)“巴蜀愁谁语,吴门兴杳然。九江春草外,三峡暮帆前。”杜甫的一首《游子》道出了在交通不便的古代社会,游子一旦出门远游便很难再回家的辛酸与无奈。同时期的诗人李白的足迹也是遍布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二十四岁的李白走出蜀地,开始了他“仗剑去国,辞亲远游”的漫游生活。他乘舟沿江出峡,渐行渐远,家乡的山峦逐渐隐没不可辨认了,只有从三峡流出的水仍跟随着他,推送着他的行舟,把他要送到一个陌生而又遥远的城市中去。
三航又何尝不是一个出门在外的游子呢?虽心系祖国家乡,却将臂膀延伸到了世界各地。六十三年来,一代又一代的三航人一步一个脚印,不断地在各处扎根,并将“三航,值得信赖”的品牌与三航人坚韧不拔的精神品质刻在了我们足迹所至的每一寸土地上。
我们扎根在祖国1.8万千米的海岸线上——我们见证了上海港从硝烟纷飞的战场走来。当年屈辱的《南京条约》没能迫使它屈服,在一百七十五年后的今天,四十年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使得上海港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我们见证了南京港从斑驳的历史中走来。南京港在三国时期就已经是“江道万里,通涉五洲”的重要军港和商港,历经沧海桑田,到如今它已经跻身于亚洲最大内河港口之列。我们还见证了清末状元实业家张謇当初开辟的小小“通靖”码头变为了如今宏伟壮阔的南通港。我们不仅仅只见证了古老码头发展为重大港口的历史时刻,我们也见证了许多新的港口从无到有。我们还曾在连云港和洋山港见过冉冉的日出,在赤湾港和南沙港感受过咸咸的海风,在北仑港和东渡港听到过海水的潮汐翻涌。也许,只有杭州湾的潮水才能拨动我们那久久未曾启音的心弦。
我们扎根在祖国960万平方公里的每一寸肌肤上——我们体味过东北的大雪纷飞和银装素裹,我们曾在长白山的梦乡里深深沉醉,在兴安岭的臂弯里肆意徜徉。我们陶醉在哈大铁路的火车鸣笛声中,每一列呼啸而过的列车见证了三航人的默默付出。沿着蒙华铁路,我们从北向南出发。我们领略过阴山、太行的雄伟壮丽,领略过内蒙古高原、华北平原的一马平川,我们也曾流连在江南水乡的缠绵细雨中。三月柳絮纷飞,踏在春雨刚刚浸湿的土地里,悠闲地立在桥头,远望那盈盈一江清流向东流去,还能聆听着江南独有的梆梆小调,体验陆游“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的雅兴。偶尔还能途经三国时期的“古华容道”,欣赏关公斩龙石的遗迹。还能徜徉在洞庭湖畔,欣赏“白银盘里一青螺”君山岛的莲叶田田。三航人绝不仅仅只有面朝黄土沙尘,背靠钢筋水泥的生活,也同样可以将生活过得诗意。
我们还扎根在五洲四海的异国他乡里——我们曾在哥伦比亚圣玛尔塔湾见过加勒比海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我们曾沐浴着湄南河的日光在曼谷上空横架起双索面的八世皇大桥。我们还曾迎着南太平洋的暖流在瓦努阿图的码头上远眺,在哥斯达黎加体验中美地峡的异域风情。缅甸、新加坡、孟加拉、马来西亚都有我们走过的痕迹。而今天,我们又即将踏上新的旅程,在烈日炎炎的赤道上感受刚果河的热情。
我们见过各色各样的风景,尝过各地的风味菜肴,体验过风格迥异的习俗,却犹只记得家乡门前的那颗水杉、只记得家乡菜里母亲的味道,只记得家乡那熟悉而又亲切的方言。自古以来,游子思乡的主题就是中国古代文学中永恒的母题之一。追本溯源、落叶归根的思想将我们同“家乡”这个字眼不可名状的联系在一起,一种情怀也从此在内心落地生根。游子思乡者,有如王维的“每逢佳节倍思亲”,有如马致远的“断肠人在天涯”,有如李白的“落日故人情”,更有李清照的“多少事欲说还休”。虽然独在异乡为异客,但三航的游子们在思念家乡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家乡的亲人们此时也正在思念着我们呢。
我们,永远在路上,一刻也不曾停歇......